产房里,季忱洲为我清理恶露时,轻描淡写说出与养妹林伶的背叛。我是林瑜,十四岁带回的妹妹成了他眼中的替身,而他坚信我冒充她、无法生育——尽管当年是我从冰窟救他。他要把我拼死生下的女儿交给林伶,还威胁将我锁进精神病院。珍珠发卡揭露了真相,可他的冷眼让我窒息。离婚?他笑着粉碎一切。
2
出院那天,外面狂风暴雨,季忱洲没来接我。
护士看我可怜,送了我一把小伞。
我撑着伞,牢牢将女儿护在怀里,艰难地打车回了家。
到家时我浑身都湿透了,本就虚弱的身体冷得直打颤,剖腹产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好在女儿还是干干爽爽的,睡得很沉。
心下柔软了一瞬,我搂紧她。
可打开门,却看见了正在沙发上缠绵的两人。
地上一滩黏腻的水液,令人作呕。
我被刺激得目眦欲裂,抬手就将手里的伞朝他们砸去。
林伶也看见了我,她猛地起身,挡在了季忱洲面前。
伞柄打在她脸上,她哀叫一声捂住了脸。
季忱洲连忙拿开她的手,看见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他几乎是立刻沉了脸。
「林瑜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伶伶的脸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