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产房内,季忱洲轻柔地给我清理着恶露,突然温声开口:
「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在门外看了一部片。」
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是你胎动异常去急诊的那晚,我亲身上阵,和林伶一起拍的。」
林伶是作为知名电影导演季忱洲的御用女明星,
也是我十四岁时亲自从福利院带回来的养妹。
就在刚才,她还在我床前哭着诉说她听见我生产时惨叫的后怕。
脑中嗡鸣一声,眼前瞬间模糊。
我撑着还在剧痛的身体抬手狠狠挥向他,却因为无力又重新倒回了床上。
镇痛泵被扯出,鲜血飙了我一脸。
我狼狈到了极点,季忱洲反而笑了。
「林瑜你用不着委屈,如果不是你冒充林伶,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现在你得到我三年,又生下了我的孩子,算起来,还是你赚了不是吗?」
他说着,拿出一个发黄的珍珠发卡轻轻吻了一下。
……
2
出院那天,外面狂风暴雨,季忱洲没来接我。
护士看我可怜,送了我一把小伞。
我撑着伞,牢牢将女儿护在怀里,艰难地打车回了家。
到家时我浑身都湿透了,本就虚弱的身体冷得直打颤,剖腹产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好在女儿还是干干爽爽的,睡得很沉。
心下柔软了一瞬,我搂紧她。
可打开门,却看见了正在沙发上缠绵的两人。
地上一滩黏腻的水液,令人作呕。
我被刺激得目眦欲裂,抬手就将手里的伞朝他们砸去。
林伶也看见了我,她猛地起身,挡在了季忱洲面前。
伞柄打在她脸上,她哀叫一声捂住了脸。
季忱洲连忙拿开她的手,看见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他几乎是立刻沉了脸。
「林瑜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伶伶的脸有多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