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有条祖训,女子每年七夕验一次巧心。
唯有主母首肯,才能嫁给绣在姻缘帕上的心上人。
为了竹马谢临舟,我连续四年绣出并蒂鸳鸯。
可母亲总蹙眉叹气,说交颈鸳鸯太打眼,失了闺秀矜持。
到了第五年,刚及笄的庶妹宛宁初次验巧。
母亲满眼慈爱地将玉牌递给她。
“宛宁的针线虽绣歪,却透着不染纤尘的纯粹。”
“临舟最喜她这般天真模样,这门婚事便定给她吧!”
谢临舟上前,接过乱糟糟的帕子贴身收好。
“昭昭,宛宁若是没了我护着,定会受天大的委屈。”
眼见这郎情妾意的画面,我竟出奇地平静。
他们不知,我已在御前立下军令状。
三日后便挥师塞北,替重病的老父挂帅出征。
此去关山万里,只愿与这满院凉薄,死生不复相见。
1
将军府有条祖训,女子每年七夕验一次巧心。
唯有主母首肯,才能嫁给绣在姻缘帕上的心上人。
为了竹马谢临舟,我连续四年绣出并蒂鸳鸯。
就连宫里的老绣娘,都惊叹我针法已出神入化。
可母亲总蹙眉叹气,将我绣品搁在一旁。
说交颈鸳鸯太过打眼,失了闺秀该有的矜持。
到了第五年,刚及笄的庶妹宛宁初次验巧。
母亲满眼慈爱地将玉牌递给了她。
“宛宁的针线虽绣歪,却透着不染纤尘的纯粹。”
“临舟最喜她这般天真模样,这门婚事便定给她吧!”
旁观的谢临舟上前,接过乱糟糟的帕子贴身收好。
“昭昭,你向来独立,没有我也能过得极好。”
“可宛宁若是没了我护着,定会受天大的委屈。”
眼见这郎情妾意的画面,我竟出奇地平静。
……
2
后半夜旧伤发作,晴儿替我去取金创药。
可不到半刻钟,她便白着脸空手走了回来。
“夫人命人全取走了,说宛宁小姐被蚊子咬了。”
“怕留疤,把整盒伤药都拿去敷了。”
我按着疼得发颤的肩头,坐在原处没有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母亲身边的林嬷嬷连礼都懒得行。
“夫人说,大小姐习武身子结实,忍忍就过去了。”
“二小姐皮肉娇嫩,若落了疤,将来进谢家不好看。”
晴儿气得红了眼,冲出去理论。
林嬷嬷却冷笑一声。
“姑娘家舞刀练枪,弄得满身伤怪得了谁?”
“二小姐为何就从不受伤?”
晴儿还要争,我沉声叫住了她。
林嬷嬷只当我是服软,得意地扬着下巴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