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亲取了个貌美如花的续弦。
继母为人和善,对我极好。
千挑万选,为我选了一桩婚约。
对方是寒门新贵,谦谦君子。
可在婚后,他避我如蛇蝎,连根手指头都不肯碰我。
当了个活寡妇,还得把嫁妆往夫家这个无底洞填。
直到我发现,夫君与继母床上打擂台。
才知他们见不得人的关系。
奸情败露,他们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将我勒死。
重生后,继母拉着我相看陆云铮:“明月,他方才求侯爷,此生非你不娶。”
“你们是上天注定的良缘,今日母亲就帮你做主定下了。”
我却抽回手:“不必了,我已有心悦之人。”
......
窒息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咽喉,皮肉被粗糙麻绳勒断的濒死感让我猛地睁开了眼。
……
2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父亲姜伯远猛地拍桌:
“放肆!你母亲费尽心机为你筹谋,陆大人这般品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父亲,女儿早已有心悦之人。”
我脊背挺得笔直,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早年女儿在外遇险,曾得镇北王燕北寒相救,女儿与王爷早已私定终身。除了镇北王,我姜明月宁可绞了头发去水月庵做姑子,也绝不嫁陆云铮!”
我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劈在花厅。
镇北王燕北寒,那是什么人?
那是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活阎王!
柳如霜脸色煞白,勉强挤出一丝笑:
“明月,你莫不是魔怔了?镇北王何等尊贵,怎会与你......”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锁定了陆云铮。
就在刚才我说出“绝不嫁”三个字时,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不可置信与狂躁。
陆云铮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装着清风明月的眼睛,此刻像是淬了毒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