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婶婶夺走了我的烈士遗属证,转手把我扔进福利院。
十八年后,我成了部队最年轻的女上校,主管部队士兵晋升和政治审查。
每年申请晋升的士兵数以千计。
而现在我手上拿的这份政审表,表上赫然印着“烈士遗属”。
申请人,正是婶婶的儿子。
十八年前,婶婶夺走了我的烈士遗属证,转手把我扔到孤儿院。
十八年后,我成了部队最年轻的女上校,负责士兵晋升的审查。
每年申请晋升的士兵数以千计,可今年我却注意到一份特殊的政审表,
上面赫然印着“烈士遗属”四个字,
申请人,正是婶婶的儿子。
1.
政审表的边角被我捏得微微发皱。
十八年了,她儿子居然也成为了军队的一员。
此时,警卫员小李敲门进来了。
“上校,您要的李家村的简要背景资料。”他将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放在桌边。
我拿过资料一页页地看过去,婶婶一家现在过得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几页纸就勾勒出他们“美满”的生活:
村里最早盖起的三层小楼,以及“烈属家庭”每年享受的各项补助与慰问记录。
照片上,婶婶王秀兰站在挂着“光荣烈属”牌匾的门口,笑得满脸褶子,手亲热地搭在一个少年的肩上——那少年眉宇间带着被溺爱惯出的骄横。
过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