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小青梅在我的修复台上****时,
熬了三个通宵才拼凑好的国宝级汝窑被他们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我冲进去质问,傅景深却一把将我推到碎片上,导致我手筋断裂,终生残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南枝,你自己打碎了瓷器,还想栽赃晚意?”
后来,我被诬陷学术造假,逐出师门,远走海外。
十年后,我用左手练就神级修复术,被国家文物局奉为座上宾。
而傅景深却跪在我面前,磕头磕到满脸是血,只求我看他一眼。
......
我右手粉碎性骨折那天,我的未婚夫傅景深正把他的青梅竹马林晚意压在修复台上亲吻。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拼凑好的国宝级汝窑,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我冲进去质问,傅景深却一把将我推开,护住了尖叫的林晚意。
我的右手重重砸在碎瓷片上,鲜血淋漓,手筋断裂。
傅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苏南枝,晚意不过是碰了一下,你发什么疯?”
“你自己没放稳打碎了瓷器,还想栽赃给晚意?”
……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里的同行们开始三三两两地交谈起来。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苏南枝?”
“当年你造假被拆穿,晚意好心想帮你求情,你一声不吭跑出国。”
“大家还以为你多有骨气,这国外混不下去,又回来攀傅总了?”
话音刚落,大厅里瞬间响起一阵哄笑声。
“可惜了,没戏了。”
“自从晚意拿下国家级修复师的头衔,现在是圈内最年轻的泰斗。”
“我们傅总又是京圈太子爷,人家那是强强联合。”
“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一个手废了的废物,也配来竞争助理?”
“你们别这么说。”林晚意适时开口,脸上挂着虚伪的歉意。
“当年要不是因为我和景深,南枝也不会负气出国。”
“她如今过得这么难,说到底也有我和景深的责任。”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恩赐般的傲慢。
“这样吧,傅氏集团旗下的博物馆最近在招保洁,我跟馆长说一声。”
“安排你过去,一个月三千多,总能补贴点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