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霍家那天,婆婆当着全族人的面,捏着我的腰笑了三声。
“瞧瞧这身段,天生就是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料。”
我以为这是夸奖。
后来才知道,在霍家人眼里,我就是个行走的子宫。
结婚第二年,我并无所出,婆婆逢人就说我是“空有一身骚骨肉,结果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老公霍司琛更是冷漠甩出离婚协议。
亲爹嫌我被豪门退货,隔天就把我强行送上了一个豪门的选妻宴会。
可哪知,豪门看到我的一瞬间便方寸大乱。
“这......她真的可以嫁给我吗?真的???”
霍司琛把离婚协议递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吃一碗酸辣粉。
红油溅在协议书上,他皱起眉,像看一堆垃圾。
“苏念,签了。别弄脏桌子。”
我擦了擦嘴,拿起笔。三年婚姻,够我认清一件事——在这个男人眼里,我连他书房的实木桌都不如。
霍家三代单传,我嫁进去的唯一任务就是生孩子。
可三年过去,肚子没动静。婆婆逢人便说我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得多了,整个上流圈都以为我是不下蛋的鸡。
霍司琛的母亲甚至在家族聚会上当众捏我的胯骨:“瞧瞧,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结果是个空架子。”
我看向霍司琛,他端着红酒杯,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因为每次碰我,他都力不从心。为了掩盖这个事实,他宁愿让我背黑锅。
离婚协议上写着:补偿我五百万,条件是永远不得对外提起婚姻细节。
我笑了,签完字说了一句:“霍司琛,建议你去查查男科。”
他脸色铁青,我拎包走人。
离婚后,我搬回父亲的老房子。
苏家早就败落了,父亲苏鹤鸣靠着一家快倒闭的建材公司勉强维持。我回来那天,他喝得烂醉,趴在桌上念叨:“念念,爸对不起你,把你嫁进那种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