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又一次产检复查,裴砚洲的青梅抢走了我的专家号。
我问裴砚洲:“她拿了我排了两个月的专家号,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裴砚洲满脸不耐:“自己不早点来,就别怪别人抢你的名额。其他医生你爱看不看,不看就滚。”
我刚想说话,裴砚洲的心声接踵而至。
【老婆,快哭出来啊。】
【说你离不开我,说你拼了命也要为我生下孩子。】
【向我证明你多在乎我,那样我才敢把命交给你。】
这一次,我没再满足裴砚洲的心声。
只是低头缓缓撕碎了病历本。
“既然连专家号都不肯还给我,想必也不再期待这个孩子了。”
“引产吧。”
......
他削苹果的手猛地一顿,刀刃划破了指腹,渗出血珠。
林晚晚立刻惊呼一声,抓过他的手:“砚洲哥哥,你流血了!”
裴砚洲却像没听见,死死地盯着我。
……
我被裴砚洲粗暴地拖出诊室。
“裴砚洲,你放开我!”
他置若罔闻,拽着我穿过走廊,将我塞进车里。
车门砰地甩上。
【回家,必须把她带回家锁起来。】
【她哪里也不许去,直到生下孩子。】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裴砚洲,你凭什么觉得你这样做了,我还会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他发动车子:“沈未,别逼我。这个孩子,你必须生下来。”
我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回到别墅,他果然将我反锁在了卧室里。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走到窗边。
楼下花园里,林晚晚正指挥着佣人将我种的玫瑰拔掉,换上她喜欢的向日葵。
手机被收走了,座机也拔了线。
他想把我困成一座孤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