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疯批大小姐。
谁敢动我那病弱幼弟,我必扬他全家骨灰。
书院里,九皇子将我弟踹翻,满眼讥讽:“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我二话不说,当场把他踹到吐血,踩着他说道:“凭他是我弟。会投胎,你羡慕啊?”
本以为结了死仇。
结果深夜大雨,他浑身是血地跪在我的门槛外。
他死死揪住我的裙角,眼尾猩红:“我比他听话,也比他能挨打......你能不能也像护着他那样,看我一眼?”
我刚想一脚踹开,眼前突然弹出弹幕:
【三年后踏碎皇城的疯批暴君。屠尽京城十二族,唯独将大小姐奉上神坛,至死是个纯爱战神。】
【当前弱点:极度缺爱,一哄就乖。】
我悬在半空的脚收了回来,顺手摸了摸他的头。
暴君是吧?
弟啊,阿姐给你拴了条全天下最凶的看门狗。
......
把沈砚辞抬进偏厅时,他已经快站不住了。
……
这一夜,我没睡。
沈砚辞再不受宠,也是皇子。
若只是把人藏在府里,等于等着宫里上门发难;可若把人交出去,我今晚这一伸手,就成了笑话。
我要救,就得救到底。
我先让心腹把沈砚辞安置到听雪院,里外全换成我的人。
“从现在起,院里不许走漏半点风声。谁敢多嘴,立刻发卖。”
“是。”
“再去查,今晚是谁借着书院的事下死手。谁起的头,谁动的刑,一个都别漏。”
安排完,父亲把我叫去了书房。
他看着我,第一句便是:“你真把九皇子捡回来了?”
“是。”
“你知不知道自己捡了个什么麻烦?”
“知道。”我抬眸,“一个快被宫里踩死的人。可这种人,一旦翻身,咬得也最狠。”
父亲神色微顿。
我继续道:“既然迟早有人要下注,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先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