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这天,我在电子厂宿舍啃着发硬的豆沙粽,接到了高考前自己的电话。
那边的少女满心欢喜:
“八年后的我,现在是不是和顾言在一起?”
“他说过,等我毕业就带我去大城市,永远不让我吃生活的苦。”
我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厂房,笑了一下。
笑意没到眼底。
“顾言的确去了大城市。”
“他开的宝马,住的大平层,朋友圈里全是精致体面的人生。”
她立刻追问:
“那我呢?我是他太太吗?”
我捏紧手机,指节泛白。
“你?”
“你今天白班转夜班,刚被线长扣了两百块绩效。”
“而他刚发消息警告你,端午别去找他,怕你穿着厂服站在酒店门口,丢他的脸。”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许久,她才带着哭腔问:
“所以......我输给谁了?”
我说:
“输给了那个高三从不早恋、考上985、后来和他旗鼓相当的女生。”
“你不是输给爱情,你是输给了当年那个本来可以更努力,却选择相信男人的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的酸涩:
“现在,把抽屉打开,把里面那套试卷做完。”
“这是你唯一一次,有机会救我。
端午节这天,我在电子厂宿舍啃着发硬的豆沙粽,接到了高考前自己的电话。
那边的少女满心欢喜:
“八年后的我,现在是不是和顾言在一起?”
“他说过,等我毕业就带我去大城市,永远不让我吃生活的苦。”
我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厂房,笑了一下。
笑意没到眼底。
“顾言的确去了大城市。”
“他开的宝马,住的大平层,朋友圈里全是精致体面的人生。”
她立刻追问:
“那我呢?我是他太太吗?”
我捏紧手机,指节泛白。
“你?”
“你今天白班转夜班,刚被线长扣了两百块绩效。”
“而他刚发消息警告你,端午别去找他,怕你穿着厂服站在酒店门口,丢他的脸。”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
云璟酒店灯火通明。
我穿着厂服站在后门,像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交接礼盒的人刚把东西递给我,顾言的消息又来了。
【你亲自送到包厢门口。】
我皱眉,回他:【交给服务生不行?】
那边回得很快。
【不行。】
然后又补了一句。
【放下就走,别让里面的人看见你。】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别让里面的人看见我。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仅上不了台面,我连“和他有关系”这件事,都见不得光。
可我还是拎着礼盒上了楼。
三楼包厢门虚掩着。
透过那道缝,我看见顾言坐在里面,神情从容,举止得体,和微信里那个呼来喝去的人像是两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