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我允许你一次谈八个,但是不能一个谈八次!”
阮星娆这会儿正歪在旁边新认识的男模肩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高脚杯,医院的电话偏偏挑着场子里音乐最吵的时候打了进来。
过去那三年她把自己的脾气藏得严严实实,整天装作一副听话懂事的金丝雀模样,如今早就受够了那老男人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还是身边这种二十出头的小男生讨人喜欢,皮肤干净透亮不说,嘴巴还甜得能把人哄上天去。
“你谁啊,姐姐我忙着呢,有事赶紧说。”
阮星娆把手机贴到耳边,带着几分醉意往男模怀里又蹭了蹭。
“给你十秒钟时间。”
“阮小姐您好,这里是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听筒里的女声透着几分焦急。
“您的配偶刚才因为溺水导致窒息昏迷,经过我们紧急抢救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阮星娆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自己大好青春单身得连个正经男朋友都没有,这年头的骗子为了冲业绩连配偶这种词都编得出来。
那头的护士被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噎了一下,缓了口气又继续劝说。
“麻烦您尽快抽时间过来一趟,后续的治疗方案必须得家属亲自签字才能执行。”
对方居然没提转账汇款或者发什么不明链接。
……
糟了!
护士开口唤了声阮女士。
强压下嘴角的抽 动,阮星娆抬手半遮住嘴唇换上温和的腔调。
“我等下就去缴费辛苦你了,我会好好帮他慢慢恢复记忆的。”
在心里冷哼着盘算她可不打算这么干。
帮这活阎王找回记忆纯属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把脸上的慌乱揉碎咽进肚子里阮星娆伸手推开病房那扇沉重的木门。
真见了鬼了这人明明脑子坏了,靠在床头那股子吃人的气场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强行稳住发飘的脚步扯过床边的塑料椅子坐下,她顺手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刀慢吞吞削起苹果。
“医生说你脑部受损失忆了。”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心里直犯嘀咕阮星娆当初跑路前明明把所有的联系方式全注销得干干净净。
病床上的谢聿珩脸色平淡,一双眼睛直勾勾锁在她的脸上。
就在阮星娆心虚得快要维持不住假笑的时候,男人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卷起了宽大的病号服袖管。
那截手臂线条紧实流畅,隆起的肌肉轮廓让人脑子里不由自主往带颜色的方向跑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