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抛锚了,抓小三的路上开得太快,请问——”
潮湿的回南天,闷热充斥着铁锈味的修车厂里,一位身穿白色衬衫和包臀裙的高挑女人,缓缓走近。
“能修吗?”
姜姝也真觉自己生活狗血极了。
结婚五年,在她结婚纪念.日这天,她丈夫出轨了她资助的女大学生。
想到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她床上翻滚的照片,她恶心得直想吐。原本她是要冲到家里,把这对狗男女的脸扇烂,没想到车会先抛锚到半路。
而在她话音落下时,她面前的车底下便传出动静。
“能。”不假思索地一句话说出,紧随其后的是荒诞的报价:“二十万。”
姜姝瞪大了眼,想骂他抢钱的话还没说出,男人从车底滑出来。姜姝在看清他的模样的那刻,诧异程度不亚于听到二十万的报价。
清俊的眉目,一米九的个头,被黑色短袖包裹住的上半身肌肉结实紧致,不见一丝赘肉,手上不知名的表泛着银色的光泽。
而他缓缓起身,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指尖的污渍,眼尾扬着凉薄的笑意看向她。
“怎么?嫁给了个有钱人,连二十万都出不起吗?”
沈叙州。
心跳骤停的瞬间,这个名字争先恐后地从姜姝脑海中冒出来。
姜姝觉得,她今天真算是狗血到家了。
……
沈叙州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许久,最终一言未发的退让开。
“姜姝,你真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这戒指,是比我当初送你的,要闪。”
他说的很轻,像是在冷嘲,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他将她碰过的烟盒和打火机丢弃到垃圾桶里,转身离去,无所谓自己的举动会不会刺痛姜姝。
而姜姝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一如六年前的场景。
雨渐渐下大,水珠顺着屋檐滴落,在檐头骤然松开。
啪。
好像掉进了她的眼里。
“女士,你的车修好了。”
年轻的修车工在这时走过来,唤回了姜姝的思绪。她掐灭手上的烟,低头掩去了所有情绪。
“好,谢谢。”
姜姝接过钥匙,就要起身,却被那个年轻人拦下。他递过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的是她刚刚摘下的首饰。
“我们少......沈哥刚刚说了,这些东西,脏,他不要,让你带回去。”
姜姝看了眼沈叙州离去的方向,没有蠢到想要拒绝,爽快地伸手接过:“谢谢。”
不过她还是从钱包里抽出了大半的钱,放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