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女儿身,却天生纯阳之命。
生来便没有痛觉,百毒不侵。
三年前,顾家将我接走,让我成为京圈太子爷顾寒州的人形解药,二十四小时与他保持在五米之内。
只因顾寒州身中胎毒,极寒侵体,只有我的纯阳之气能为他续命。
期间我的命气不能有丝毫紊乱,一旦我受到伤害或远离,他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寒毒攻心而死。
半年前,有个对家买通服务员,将我反锁在洗手间,导致顾寒州当场休克濒死。
当天,那个对家便遭到顾家血洗,三天内家破人亡。
从此,只要外出,我和顾寒州的手腕上都会佩戴军工级定位警报手环,时刻保持距离监测。
直到顾寒州的青梅竹马沈曼回国。
在顾寒州参加闭门董事会时,她主动提出带我去隔壁休息室,却在走廊里迷晕了我,把我带上了一辆陌生的越野车。
后视镜中,沈曼满脸鄙夷地冷笑:
“听说寒州哥哥不能离开你五米,我看你就是用这种下作手段缠着他,真是山鸡也想当凤凰。”
“我已经从华尔街请了顶级的医疗团队,你能骗得了顾家,却骗不了我。”
我试图争夺车门,她的保镖却将我死死按在后座,车子疾驰驶向荒无人烟的废弃矿区。
此刻,远在顶层会议室的顾寒州,体温已经开始疯狂下降。
……
就在这时,我和司机随身携带的定位报警器突然发出极其刺耳的警告声。
“警告!超出绝对安全距离一百米!”
“警告!超出绝对安全距离五百米,请立即缩短距离!”
“滴——滴——滴——”
这报警器是半年前那次意外后,顾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地花重金找军工企业定制的。
只要我和顾寒州的距离超过五米,就会闪红灯。
超过一百米,就会发出刺耳的蜂鸣。
可下一秒,沈曼却满脸暴躁地转过身。
她一把夺过我手腕上的报警器,用力扯断了连接线。
然后降下车窗,狠狠将报警器扔向了窗外的高速公路上。
伴随着一阵车轮碾压的巨响,报警器被后面的重卡碾得粉碎。
“什么破玩意儿,吵得我耳朵疼!”
司机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却碍于腰间的匕首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冷冷地盯着沈曼,声音因为焦急而发颤:
“沈曼,我最后提醒你一遍,赶紧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