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确攒了六年首付,终于要签下婚房。
合同上并排写着我和他的名字。
销售笑着问我:“温小姐,男方还没到吗?”
我刚要开口,就看见沈确牵着夏栀从样板间出来。
夏栀是沈确口中那个“没人疼”的妹妹。
我和沈确攒了六年首付,终于要签下婚房。
合同上并排写着我和他的名字。
销售笑着问我:“温小姐,男方还没到吗?”
我刚要开口,就看见沈确牵着夏栀从样板间出来。
夏栀是沈确口中那个“没人疼”的妹妹。
她手里拿着户型图,红笔圈住了主卧,笑得又甜又无辜:
“阿确,我喜欢这间,衣帽间也够大。”
沈确低头看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喜欢就留给你。”
我握着签字笔的手,停在半空。
这套房首付一百万,我出了六十万。
装修款二十万,是我妈卖了老家一块地给我的。
她转账时,备注写着:“漾漾的新家。”
可我的新家还没签字,沈确已经先替别的女人留好了主卧。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
他伸手扶住夏栀的肩,语气低下来:
“别哭,这事跟你没关系。”
说完,他转头看我,眼里只剩不耐烦。
“温漾,你现在跟栀栀道个歉,这事就过去。”
我差点笑出声。
“我道歉?”
“她圈我的主卧,我不高兴,是我错了?”
沈确压着火:
“她就是拿红笔圈了一下,又没真的住进去。”
“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六年。
我和沈确认识六年,在一起六年。
刚在一起时,他也曾对我很好。
我们挤过漏风的出租屋,他接过我下班,也给胃病的我煮过糊底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