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登基三年,我帮她杀尽三万逆党,成了天下闻风丧胆的暗卫统领。
却无人知晓,我是个女子,更是和女皇一同穿越来的闺蜜。
她见我单身一人,非要把新科状元许延年赏赐于我。
趁着今日无事,特意去胭脂铺打扮一番,想着见面时好歹像个姑娘。
谁知旁边娇媚女子却一把抢过我看中的山花胭脂。
她上下打量我:“这般雌雄难辨,你买回去抹给谁看?”
“是伺候小郎君还是哪家姑娘?还是通吃?”
我正要赏她耳光,身后却传来更刻薄的声音:
“沈小姐说得是,这等好物,自然只有您这样的贵女才配得上。”
来人正是那新科状元许延年,他打开纸扇掩住口鼻。
“一身的腥臭,这等胭脂也是你有福消受的?”
我气笑了。
可以九族消消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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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登基三年,我帮她S尽三万逆党,成了天下闻风丧胆的暗卫统领。
却无人知晓,我是个女子,更是和女皇一同穿越来的闺蜜。
她见我单身一人,非要把新科状元许延年赏赐于我。
趁着今日无事,特意去胭脂铺打扮一番,想着见面时好歹像个姑娘。
谁知旁边娇媚女子却一把抢过我看中的山花胭脂。
她上下打量我:“这般雌雄难辨,你买回去抹给谁看?”
“是伺候小郎君还是哪家姑娘?还是通吃?”
我正要赏她耳光,身后却传来更刻薄的声音:
“沈小姐说得是,这等好物,自然只有您这样的贵女才配得上。”
来人正是那新科状元许延年,他打开纸扇掩住口鼻。
“一身的腥臭,这等胭脂也是你有福消受的?”
我气笑了,消受不消受我不在意。
你的九族怕是要消消乐了。
......
……
2
实在没忍住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我用了两成力。
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聒噪。”
我揉了揉手腕。
胭脂铺外的街道已经被围观的百姓堵的水泄不通。
许延年捂着高高肿起的右脸。
“S人啦,有人要谋S朝廷命官。”
沈眉提着裙摆跑出铺子。
冲着街角巡逻的城防营大喊大叫。
“快来人啊,有反贼当街行凶。”
“我是丞相之女沈眉,你们还不赶紧把这反贼拿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京兆尹赵德柱带着两队带刀衙役气喘吁吁的拨开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