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掏心掏肺助渣男上位,
换来的却是一杯毒酒,
满门一百三十七口血染长街。
重生后及笄日,他竟又来求娶。
我当众撕毁婚约,反手一巴掌打哭伪白莲。
可还没完
——我转身望向那个权倾朝野的冷面王爷:
“殿下,娶我,稳赚不赔。”
毒酒烧穿喉咙的那一刻,我正盯着陆景然手里的赤金步摇。
那是用我母亲的传家红宝簪融的,他亲手给柳如烟别在发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苏晚卿,要怪就怪你挡了如烟的路,怪你苏家那点兵权碍了我的眼。”
他抬脚,狠狠踩碎我攥在手里的半片簪子,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若不是图你太傅嫡女的身份,我这辈子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柳如烟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娇柔又恶毒:“姐姐,你爹的边防布防图是我偷的,你十万两陪嫁是我花的,你从头到尾,就是我们俩往上爬的棋子。”
苏家满门一百三十七口,一夜之间,人头落地,血染长街。
我呕着血,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用尽最后一口气发下毒誓: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挫骨扬灰!剧痛翻涌着吞没意识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小姐!小姐您醒了!”
贴身丫鬟碧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抬手摸向喉咙,光滑温热,没有毒酒灼烧的痛感,也没有冰冷的刀口。
抬眼是熟悉的菱花镜,床幔绣着我最爱的缠枝莲,是我未出阁的闺房。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永安十五年三月初六啊,明日就是您的及笄礼了!您是不是做噩梦了,脸都白了?”
永安十五年,三月初六。
我及笄的前一天。也是前世,陆景然登门求亲,我傻乎乎应下,从此踏入万劫不复地狱的日子。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我的爹娘还在,苏家还在,我还没跳进陆景然那个火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