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正要敲下华南医大的志愿代码,彻底逃离继母的掌控。
抽屉里的旧手机却意外接到我十年后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我忍不住问:“我被华南医大硕博连读录取了吧?现在是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吧?”
我期待地勾起嘴角,却看到视频那头的人,形容枯槁。
“录取?华南医大在咱们省只招一个!”
她死死盯着我,满眼恨意:“你是不是把非华南不上的事,告诉继弟张宁浩了?”
“他踩着你给的辅导刚比你高一分,把唯一名额截胡了!你没选服从调剂,直接滑档读了野鸡大专!”
“这十年你只能在黑诊所打杂,最后被继母逼着嫁给e棍换彩礼!”
视频在一阵电流声中戛然而止。
门外张宁浩半张脸贴在门缝上。
我假装打电话给闺蜜:“暖暖,江北物理系历年分数没超650,我660分,招一个也是包上的。”
看着门外的黑影激动地跑回房间敲键盘。
我笑着锁上房门,默默填了华南医大。
去抢江北大学物理系吧,我的好弟弟。
……
2
大半月过去,表哥没来,来了一群张翠兰的娘家人。
她要办张宁浩的“预祝升学宴”。
录取结果没出,她却笃定张宁浩稳上重点大学。
一进门,大舅母那破嗓子就响彻客厅。
“哎哟,咱们家的大才子在哪儿呢?”
张宁浩迎了上去。
“大舅妈,怎么这么迟才来。”
他笑得殷勤。
二舅妈嗑着瓜子,眼睛在屋里乱瞟。
“昭沅呢?怎么没见她出来帮忙?”
张翠兰闻言翻了个白眼。
“别提她了,躲在屋里,什么忙都不帮。”
“还是我们宁浩勤快,而且考上江北大学的物理系。”
“那可是王牌专业,只招一人,非尖子生进不去,我还找人搞到了内部名额,宁浩包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