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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终于研制出抗癌新药、即将签下十亿投资意向书的下午。
我手机里绑定的先生车载记录仪弹出了一条自动保存的音频。
里面传来江祈年清冷的声音:“新药的专利权必须挂在楚楚名下,有了这个,她就能顺利评上院士”。
“至于宁宁,她身体不好,我会给她一个婚礼,退居幕后当个家庭主妇”。
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江祈年这辈子最痛恨学术造假和盗窃,当初我学术被剽窃时,是他连熬三个通宵帮我找证据。
红着眼拉着我的手说“学姐,你的才华不该被任何人埋没”。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他要把曾经为我撑起的伞,亲手拆掉去给另一个人遮风挡雨。
......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骨髓。
我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本能地拨通了项目负责人张工的电话。
“张工,抗癌新药的专利报备,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张工的声音为难又压抑:
“宁宁......系统后台的主研发人,已经被强制修改了。”
……
2
江祈年大概没想过我会这样对他说话。
他伸出手臂,想拦住我,脸上带着错愕。
我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撞开他的肩膀,大步跨出了那间实验室。
我必须去临床数据中心,拿到最原始的核心数据备份。
然而,当我站在虹膜识别器前时,冰冷的机械女声无情地提示:“权限错误,访问被拒绝。”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透过玻璃门,看见了林楚楚正坐在我的主机位前,穿着长裙,姿态优雅地喝着咖啡。
她脚边,散落着一地的文件。
那是我过去五年所有的私人实验初稿,上面还沾着她故意泼洒的咖啡渍。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我一言不发,走过去,蹲在地上,开始一页一页地,将那些被玷污的心血收拢起来。
林楚楚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
她也蹲了下来,假惺惺地要帮我捡。
“她红着眼说,姐姐,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抢走你的位置。可是祈年哥哥说,我太需要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