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嫁给萧承泽之前,曾有人给我写了封情诗。
写情诗的那人体弱多病,死的早。
我不曾见过这封情书,却在大婚之日,让萧承泽看见了。
此后,他认定我不守妇道,早于他人有染。
他掐着我脖子,红着眼咒骂:“你这等Y娃荡妇,就该死!”
我百般解释,他一字不听。
天天纳小妾,日日做新郎。
还带到我跟前羞辱我,践踏我,使我苦不堪言,重病缠身。
最后冻死在他纳妾的雪夜。
再睁眼,母亲欢喜的与我说:“音音,萧家送庚帖来定日子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
我死在萧承泽纳第四房小妾的那个雪夜。
那日大雪纷飞,我所在的正院里连一块好炭都寻不见,屋子里冷得像是个冰窖。
妾室们在前厅欢声笑语,丝竹管弦之声穿透了厚厚的风雪,一下下敲击在我早已枯竭的心口。
……
2
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父亲穿着一身正七品监察御史的官服,满脸铁青地跨进门槛,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是世家大族!萧承泽温润如玉、前途无量,能看上你这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你敢撕庚帖?你不要命,全家还要脸!”
看着父亲畏惧权贵,只顾门楣的模样,我忽然笑了。
前世,就是为了所谓的“家族清誉”,他在得知我在萧家受尽磋磨时,只敢写信劝我“温良恭顺,忍让为先”。
我没有多言,转身走到多宝阁前,拿起一只青瓷花瓶,砸碎在地上。
在父母惊恐的目光中,我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瓷片,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尖锐的刺痛传来,殷红的血珠瞬间滚落,染红了雪白的交领。
“沈清音!你干什么!”
母亲尖叫着扑过来,却又不敢靠近,吓得瘫软在地。
“父亲,母亲。”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女儿今日把话撂在这里。这门婚事,我不嫁。你们若敢逼我上花轿,我就血溅当场,让萧家抬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回去成亲。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保住沈家的脸面!”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