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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北大妞,典型的哈尔滨独生女。
我养父是个人参大户,从小教育我:“咱东北姑娘,可以输钱,不能输面儿。”
二十岁,杭州的亲生父母接我回家。当天正好是林家祭祖大宴。
假千金林雪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我哥,对我柔柔一笑:“姐姐,你没见过这种场面吧?别紧张,待会儿你就坐小孩那桌,免得出错。”
我亲爹皱眉:“像什么样子!让她去后厨帮忙!别在这儿碍眼!”
我气笑了,转头就走,在酒店大堂拨通我爹电话:
“爸,他们说我土,不配上桌吃饭。”
我爹在那头乐了:“完犊子玩意儿!闺女,你站原地别动,爹给你整个更气派的席!”
十分钟后,酒店经理带着所有服务员对我九十度鞠躬:“大小姐,您父亲已经把酒店买下来了。林家的宴席,现在是取消还是让他们打包滚蛋?”
我拎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回到宴会厅,拿起话筒:
“不好意思,本酒店今天起暂停营业,麻烦各位吃完手里的,立刻清场。哦对了,剩菜别浪费,我刚买了几条藏獒,正好没东西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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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亲爹林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着我,手在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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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林家。
是他们打电话求我回去的。
林家在杭州也算有头有脸,被从自家举办的宴席上赶出去,脸都丢尽了。
他们需要我回去,给亲戚朋友一个交代。
车停在林家别墅门口。
一栋三层的欧式小楼,带个小花园,在杭州这个地段确实不错。
我那个亲妈张琴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
她没让我进正门,而是指了指旁边一栋低矮的小楼。
“那是保姆房。”
“你这种在外面野惯了的性子,不磨一磨,上不了台面。”
“以后你就住那儿,什么时候学会了规矩,什么时候再搬进主楼。”
我看了看那间阴暗潮湿的保姆房。
又看了看我这个所谓的母亲。
我没吵,也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