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千金不学无术,只考了个野鸡大专,夜夜闹着自S。
母亲为了哄她开心,给我灌下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自从你这个扫把星被认回霍家,婉婉就没过过一天开心日子!”
“现在高考完了,你的清北就由婉婉去上。”
“至于你,就去疯人院里自生自灭吧,别再碍我们的眼!”
我抱住父亲的腿歇斯底里地哀求。
可他却用碎玻璃狠狠划烂了我的脸。
“只有毁了你这张脸,婉婉才能毫无破绽地代替你的人生。”
假千金看着满脸血肉模糊的我,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当天夜里,一家人将我扔进了暗无天日的疯人院,从此再无音讯。
可他们不知道,我从疯人院逃了出来。
整了容,换了身份,成了红圈律所业内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秋招终面的会议桌前,我坐在首席面试官的位置上。
坐在我对面的女孩,明艳,高雅,是清北政法学院最风光的应届毕业生。
……
2
半个小时后,合伙人满脸谄媚地推开门。
跟在他身后的,是去而复返的霍婉婉,以及一身高定旗袍的霍母。
霍母手腕上,戴着一条极其廉价的塑料红珠手链。
与她那一身雍容华贵格格不入。
五年前,我洗了一个月盘子给她买的纯银手镯。
被她嫌弃地砸破我的头,骂我骨子里透着穷酸。
而霍婉婉随手在地摊上拿的塑料手链,却被她当成无价之宝戴到今天。
额头那道曾被砸出血的旧疤,此刻隐隐发痛。
我对上霍母的视线。
她轻蔑地扫过我的脸,毫无波澜。
她没有认出我。
也是。
为了换掉这张被他们全家划烂的脸,我在地下黑诊所清醒着生挨了三十六刀。
剥皮削骨,她怎么可能认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