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我得了种难以启齿的怪病。
每夜都梦见夫君那位粗野的兄长,压着我在祠堂云雨。
他一日又一日,在我梦中肆意纠缠。
每每醒来,面对温润的夫君,我羞愧欲死。
直到梦境越来越真,我吃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第二日,那晃眼的抓痕竟真的印在兄长的后颈上。
成亲后,我得了种难以启齿的怪病。
每夜都梦见夫君那位粗野的兄长,压着我在祠堂**。
他一日又一日,在我梦中肆意纠缠。
每每醒来,面对温润的夫君,我羞愧欲死。
直到梦境越来越真,我吃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第二日,那晃眼的抓痕竟真的印在兄长的后颈上。
看着沈妄脖子后的抓痕,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
这位置,和昨夜梦里的没有丝毫差别。
兄长常年在外。
近日才归来。
先前的梦,总归能拿他不在家搪塞过去。
可眼下,他颈间的抓痕又如何解释?
夫君沈瑞明停下话头,关切地望过来。
“凌萱,怎么了?可是菜不合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