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学校被人推下楼梯时,我正在外地出差。
一边订机票,一边哭着给林熙打去99通电话,求他去医院替女儿签字。
可他一个没接,直到我下了飞机,才回了我两个字:没空。
接着,是一段不耐烦的语音:
“我工作忙,手底下几百号员工还要吃饭,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人助理,囡囡出事了,你不会自己赶回来吗?”
我擦干了泪,抖着手给女儿签好了手术同意书。
转头却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温柔的安抚身边的女人。
“只是胳膊蹭破了皮,别担心,今晚我都在。”
“至于涛涛推下楼的小女孩,我会亲自去谈,不会让她找你们麻烦的,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林熙离异后独自抚养孩子的青梅。
他没空替病危的女儿签手术同意书,却有时间守着只是擦破一点皮的青梅的儿子。
我突然认清了这段十年的婚姻,早就没了意义。
这一次,我真的该放手了。
......
我拿出手机,第一时间报警,然后给律师发去消息。
……
女儿期盼的想听睡前故事,林熙只是替她盖好被子,轻声拒绝。
“囡囡,你长大了,别这么幼稚。”
会在女儿开家长会,需要父母出席时消失不见,事后补一句轻飘飘的忘记。
“公司的事太忙,我忘了,下次一定给你补上好不好?”
可我却在学校发的公众号上,看见了林熙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徐瑶瑶的儿子也进了女儿读书的学校。
原来他不是太忙,而是要去给徐瑶瑶的儿子开家长会,三人坐在一起,林熙更是让男孩骑在他脖子上拍照。
看着女儿黯淡的表情,我也爆发过,关上门揭穿了他的谎言。
“林熙,囡囡是你亲生女儿,你忘了你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发誓一辈子照顾她吗?现在为了一个外人,让囡囡伤心。”
林熙冷下脸,第一时间反驳我的却是。
“瑶瑶不是外人。”
我瞪大眼睛,想问他徐瑶瑶不是外人,那究竟谁才是外人,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熙揉着额头,叹口气。
“阿鸢,瑶瑶离异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涛涛性子本就内向,现在没了爸爸,母子俩更是无依无靠,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有责任照顾她们。”
“所以呢?难道照顾我和囡囡不是你的责任吗?”
“这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