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刺骨,我被生生冻醒。
刚睁眼,亲戚便指着我唾骂:
“老爷子喝了你准备的雄黄酒导致肝衰竭,除了你还能有谁下这黑手!”
众人声讨中,无人提及那个秘密——我和姐姐一体双魂。
阴阳玉温热,她醒;玉浸冰水,我出。
我的丈夫裴鹤川只爱她。
她醒时,是众星捧月的裴太太;我苏醒,便是伺候公婆的护工。
待烂摊子摆平,他便迫不及待焐热玉佩,换心上人出来坐享其成。
唤醒我前,他对姐姐的柔声安抚犹在脑海回荡:
“乖,我用冰水换她出来顶罪,绝不让你受牵连。”
意识深处,姐姐心安理得地蛰伏着。
看着将我推入深渊只为护她周全的丈夫,我彻底死心。
他不知道,我还有一次永久沉睡的机会。
这段烂透的婚姻,我不要了。
1
极寒刺透胸腔,我被冻醒。
刚睁眼,亲戚便戳着我的脸唾骂:
“老爷子喝了加温的雄黄酒,现在肝衰竭,家里上下全是你在管,除了你还能有谁下这黑手!”
周遭附和声四起,却无人提及那个秘密。
我和姐姐一体双魂。
阴阳玉温热,她醒,玉浸冰水,我出。
我的丈夫裴鹤川只爱她。
姐姐醒时,是风光的裴太太,游艇晚宴,众星捧月。
我若苏醒,是被圈在公婆床前的护工,是替他熬夜挡酒的工具。
只要烂摊子收拾完,他便迫不及待的焐热玉佩,换心上人出来坐享其成。
视线越过人群,裴鹤川攥着玉佩的手已冻得惨白。
唤醒我前,他的安抚还在我脑海里回荡:
“乖,我用冰水换她出来顶罪,绝不让长辈怪到你头上。”
意识深处,姐姐心安理得的蛰伏了。
……
2
一只手攥住了落下的藤条。
倒刺划破裴鹤川的掌心,血溅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眼眶一热:
“鹤川......”
可下一秒,他却避开我的视线,将伤手藏至身后:
“母亲,做做样子就行了,打的太重,初樱明天醒来觉得痛,会受不了的。”
藤条重重挥下。
脊背传来剧痛,血珠迅速洇红了白衬衫。
我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惨叫。
“还不认错?”
婆婆冷声道。
藤条再次挥落,我痛的浑身痉挛。
父亲偏过头叹气:
“藏雪,你这又是何苦,非要惹得长辈们动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