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封后的第三日,皇上召我到御花园。
石桌上摆着三只扎满银针的小人,每一只上都钉着一张字条:
【狐媚惑主,死不足惜。】
德妃跪在石桌旁,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陛下,这些东西塞在臣妾枕下、妆奁里倒也罢了,可它缝在小公主的襁褓之中。”
“臣妾担心的不是自己,是孩子啊。”
皇帝将小人狠狠摔在我脚边:
“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德妃身后的嬷嬷又捧出一摞泛黄的经书:
“启禀陛下,这笔迹和皇后娘娘手抄的佛经,一模一样。”
皇帝脸色铁青:
“皇后,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我看着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
又看看那摞我让宫女代抄的佛经,陷入沉思。
他们不知道吗?
我进宫之前,是出了名的文盲啊。
我被封后的第三日,皇上召我到御花园。
石桌上摆着三只扎满银针的小人,每一只上都钉着一张字条:
【**惑主,死不足惜。】
德妃跪在石桌旁,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陛下,这些东西塞在臣妾枕下、妆奁里倒也罢了,可它缝在小公主的襁褓之中。”
“臣妾担心的不是自己,是孩子啊。”
皇帝将小人狠狠摔在我脚边:
“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德妃身后的嬷嬷又捧出一摞泛黄的经书:
“启禀陛下,这笔迹和皇后娘娘手抄的佛经,一模一样。”
皇帝脸色铁青:
“皇后,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我看着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
又看看那摞我让宫女代抄的佛经,陷入沉思。
他们不知道吗?
……
“我再说一遍,这事不是惊蛰做的。”
我看着地上的朱砂字条,声音很冷。
那字条上的墨迹边缘有晕染的痕迹。
是用上好的徽墨掺了朱砂写出来的。
凤仪宫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娘娘。”
崔嬷嬷向前迈了一步,挡在阮玉蘅身前。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奴婢知道您心疼自己的丫头。”
“可这赃物是从她床底下搜出来的,宗公公去的时候,她正拿着火盆要烧呢。”
“您非说不是她,难不成是奴婢们栽赃陷害?”
惊蛰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努力抬起那双烂掉的手,想抓住我的裙摆。
“娘娘......奴婢没有......”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