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让人着迷吗?又纯又浪的处子,那种没被男人碰过,却熟透被完全挖掘出来的身体......”
当年因为徐禹赫的这句话,宋疏桐为了迎合他,将自己变成风情万种的处子。
徐禹赫是顶级豪门的二少爷,会玩,会浪,荤素不忌。
宋疏桐和他在一起四年了。
可四年后的今天。
徐禹赫出轨了个不通男女情事,真清纯的女大学生。
宋疏桐站在包厢内,拿着确诊癌症的病历单。
她怔怔的看着躺在女学生腿上假寐的徐禹赫,听着徐禹赫的好兄弟们对她的讥讽:
“疏桐啊,你也不亏不是?学会了怎么服务男人,还没被睡过,不用去趟手术台修复那层膜,就能继续卖高价。”
“是啊,一个孤女能占有徐二少最美好的几年时光,赚翻了好吧,该知足了。”
女学生对上宋疏桐的视线,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在发抖:“宋,宋小姐,二少喝醉了,他他就是有些难受才......”
宋疏桐疲惫的扯了扯唇角,喊出女孩儿的名字:“张语峤。”
张语峤僵硬的坐直身体,一双小鹿眼盛满尴尬和害怕:“宋小姐怎么知道我?”
宋疏桐看着醉酒的徐禹赫:“上次他喝醉时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未婚夫众目睽睽下,酒后真情流露的呼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直接让宋疏桐颜面扫地。
……
徐泊琂瞳孔紧缩,不是场荒唐大梦,却比春梦一场更棘手。
宋疏桐比醉酒又被下药的徐泊琂提前醒来,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她在等,等着冷静自持的徐泊琂抓狂,等他勃然大怒。
可他什么都没做。
宋疏桐疑惑的听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捏了捏手指,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徐泊琂穿好衣服,又恢复了禁欲精英的模样,他长腿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对上宋疏桐的眼睛。
男人沉默良久,“......穿好衣服,我们谈谈昨晚发生的事情。”
宋疏桐没听他的话,靠坐在床头,被子随意拉到身前,开口就是一句:“我好睡吗?”
徐泊琂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只说:“衣服穿好。”
宋疏桐破罐子破摔道,“徐禹赫说风情的处子最好睡,他没尝过,泊琂哥你跟他交流一下使用感受吧。”
“宋疏桐!”
他生气了。
宋疏桐却不在乎。
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倏”的一下子掀开被子,赤脚就朝他过来。
徐泊琂猛然站起身,背过身,“宋疏桐!你的规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