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么睡,都几点了还睡?江远航,你再不起来要被扣奖金了。”
“下午可是轮到你值班了,今天可没人替你,我看你昨天晚上去做贼了吧。好好一个大男人,不上进也就算了,学人家当护士?”
江远航迷迷糊糊即将醒来的时候。
他的耳边总有几声喋喋不休的呵斥声音在重复,让人心烦意乱。
“吵什么,我昨天喝的太多了,只睡了三个小时还需要在休息一会。”
江远航咒骂了一句,他揉了揉昏沉的脑袋,逐渐清醒。
就在昨天,刚刚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的江远航成功为中医正名,登上了世界医者们梦寐以求的最高舞台。
作为成功的攻克了癌症晚期的顶尖医者,江远航不出意外在华国范围内引起了热烈的追捧。
庆功会一直开到凌晨。
饶是江远航不喜欢纠缠在人情世故里,但基本的人际关系仍是让他疲于应付。
噗嗤。
“大家伙听到了没?江远航这小子争做白日梦呢,一个实习男护也想着上手术台给政要们做手术,他以为同名同姓,他就是那个江远航教授啊。”
“就是,马不知脸长,如果不是看在陈主任的面子上,他这个护士也当不成,还做梦要上手术台呢?”
“可惜了,江远航教授可是咱们华国医学界的第一人,是全民偶像。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位前途无量的天才医者竟然会英年早逝呢?”
“他才不到四十岁,这是医学界的损失啊。”
……
江远航皱了皱眉头。
抬眼一瞧,便见到挡在自己身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他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名牌上赫然挂着‘急诊科主任王建’的字样。
“我说了,出了问题我来负责。王主任是吧,请你让一让,病人的情况的确很危险。”
“刚刚我解释过了,内脏大面积的出血,很容易造成多器官同时衰竭,如果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病患的生命根本无法得到保证。”
江远航定了定神,解释道。
“哟呵,什么时候急诊科轮得到你一个实习护士来对我这个主任来指手画脚?江远航,你怕是脑子撞坏了吧,你在教我做事?真以为你是陈主任的老公,我就不敢把你开除了。”
“病人的情况的确很紧急,但这急诊科还轮不到你来当家作主。怎么?要不要我这个主任亲自给你打下手,什么东西,一个护士还当自己是神医了不成?”
王建哼了一声,神情有些不悦。
“王主任,我没有质疑你权威的意思。”
“我是不是神医不要紧,这无伤大雅。只是病人生命大过天,咱们先救人,如果你对我有意见,一切等病人生命体征平稳再说。”
江远航耐着性子说道。
“胡说八道,你还想反了天不成?我倒要看看今天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江远航,我告诉你,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一个走后门才进到我们三甲医院来的实习护士。何况,你一个倒插门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神医?”
“还有你......”
王建冷哼了两声,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小护士身上。
“江远航不知道,你一个正式护士还不知道病人家属没签过字不能动手术的道理?如果出了什么医疗事故,信不信你们都得给我卷铺盖滚蛋?”
……
医院外。
四五辆豪车咆哮的停在了医院门口,一个形色匆匆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等在医院大门外的院领导们对视一眼,连忙迎了上去,生怕落后了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院领导们挤出笑脸,开口想要寒暄两句。
只可惜中年人脸色如霜,他们的奉承话只得乖乖咽进了肚子里,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
因为这个中年人姓蒋。
蒋北坡。
沐州新进豪门蒋家的当代家主,不到四十一岁,执掌蒋家,拥有过人胆识和手腕的男人,几乎在沐州呼风唤雨,黑白两道通吃。
“蒋先生务必放心,我们中心医院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帮助茵茵小姐度过难关。茵茵小姐福大命大,绝对没有半点问题,何况,程国手亲自出马,蒋先生不必担忧。”
“刚刚已经问过了,程国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最多五分钟就到。”
中心医院院长徐福生开口道。
“那就辛苦徐院长了,诸位,你们都是我们沐州数得上号的专家教授。小女今日车祸病危,病情严重,还希望你们能解竭尽全力,蒋某不才,定有后报。”
蒋北坡勉强笑了一下,眼神阴郁。
若非身在公共场合,他恐怕都要大发雷霆。
蒋茵茵是蒋北坡的独女。
蒋北坡四十岁中年得子,更是疼爱有佳,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谁曾想到,蒋茵茵却遭遇了一场连环车祸,蒋北坡听到的时候,差点气炸了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