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领导层混了大半辈子。
说话做事,最擅长打太极。
结果一朝穿成作精女配,正好是我第九十九次告白失败,被霸总靳舟从办公室里轰出来。
靳舟一脸没招了的表情,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
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等通知吧。」
「多大点事,放轻松放轻松。」
「年轻人嘛,总要吃点苦,克服一下。」
我手里的保温杯,变成了一条滑溜的领带。
我的心,当场碎成了漫天飞舞的彩带。
但莫慌。
我,一个在无数大场面里都站正中间的女人,立刻就镇定下来了。
五分钟前。
我正站在高校礼堂的讲台,捧着泡了上好碧螺春的保温杯,以一个过来人的从容,跟台下黑压压的祖国花朵们分享就业经验。
……
2
放轻松?
靳舟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整整两年!
眼前这个女人作妖的次数,比他开过的会还多,现在居然让他放轻松?
他压着火气,看看我,又看看大办公室里那些动作放缓、竖起耳朵明显在吃瓜的员工们。
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偷拍。
「我们谈谈。」
靳舟拉住我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你们说黎初这次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刚刚瞧着还挺冷静的!跟领导讲话似的!」
「我觉得会!这肯定是她新的小把戏,说不定憋着什么大招呢!」
「虽说是未婚夫妻,但两个人真的不合适啊,好聚好散不行吗!」
「天呐,这个作精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靳总啊,据说靳总给钱不要,给股份也不要,纯折磨啊!」
我和靳舟进了一间无人的会议室,七嘴八舌的议论被隔绝在外。
他认真谈判,严肃提出诉求:解除婚约、停止纠缠、互不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