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十年。
发现老公出轨的,不是衣领上的口红印,而是家里扫地机器人的异常轨迹图。
它在客房床下卡住了,扫出了一件属于女人的、却不是我尺寸的贴身衣物。
而我的老公,正和他的好兄弟在客厅打游戏。
“嫂子,你别多心啊,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女人嚼着口香糖,穿着我老公宽大的T恤,对我笑得一脸坦荡。
我的亲生女儿坐在一旁,白了我一眼。
“妈,你就是控制欲太强,难怪我爸烦你。”
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三个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家没意思透了。
结婚第十年。
发现老公出轨的,不是衣领上的口红印,而是家里扫地机器人的异常轨迹图。
它在客房床下卡住了,扫出了一件属于女人的、却不是我尺寸的贴身衣物。
而我的老公,正和他的好兄弟在客厅打游戏。
“嫂子,你别多心啊,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女人嚼着口香糖,穿着我老公宽大的T恤,对我笑得一脸坦荡。
我的亲生女儿坐在一旁,白了我一眼。
“妈,你就是控制欲太强,难怪我爸烦你。”
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三个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家没意思透了。
......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周景深扔下游戏手柄。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我将那件沾满灰尘的贴身衣服扔在茶几上。
……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做早餐。
周景深坐在餐桌前,看着只有白粥和煎蛋的桌面,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素?可可无肉不欢,你不知道?”
我把最后半杯牛奶推给渺渺。
“她不是走了吗?”
“我让她留下了。”周景深喝了一口粥,嫌弃地推开。
“她那出租屋空调坏了,这几天先住我们家客房。”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跟我商量过吗?”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周景深抬眼看我。
“房子是我买的,我留个朋友住几天,还需要向你打报告?”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结婚十年,这是他第一次用“房子是我买的”来压我。
当年他创业失败,是我卖了婚前的一套小公寓给他填窟窿。
现在,他成了周总,这房子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