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知衍跑了三年的野外地勘,我跟着做了三年的医护随行。
从地表七十度的柴达木,到零下四十度的大兴安岭。
我被烈阳烤到脸颊蜕皮,被刺骨的寒风冻到失去知觉,却没有一句怨言。
只为能在沈越受伤时,第一时间为他包扎,照顾好他。
直到勘探项目结束,我们终于迎来难得的休假。
我早早收拾行李,计划好了所有安排,想要把错过的所有纪念 日都补回来。
可出发前一个小时,沈知衍却突然告诉我,他要留下来。
“雨渲那边缺人手,我要跟着去,先不休假了。”
“她一个女孩来地勘不容易,能帮就帮。”
说着,他贴心准备好防晒霜,还有葡萄糖,塞进林雨渲的专属袋子中。
甚至记住了她的生理期,红着脸藏姨妈巾。
可轮到我时,他从没有准备。
而是嫌弃地说“这点先知都没有,过来凑什么地勘热闹?”
林雨渲来敲门时,沈知衍走到她身边,笑着和她讲起探勘事宜,没再多分我一个眼神。
……
2
第二天醒来时,沈知衍已经做好了早餐。
他把剥好的蛋白推到我面前,淡淡开口。
“我等一下去雨渲家帮她组装个架子,她一个女孩子,弄不来这些。”
八年了,他记的我不喜欢吃蛋黄,却不记得我的生日。
是忘了?
还是和林雨渲沾上边的事,他都自动选择忽略我?
“嗯,去吧。”
见我没有阻拦,沈知衍愣了愣。
随即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以示抚慰。
“没有吃醋生闷气吧?”
以前,地勘遇到山体滑坡,林雨渲用害怕的理由抱他手臂。
我就生气了半个月。
沈知衍总说我小气,爱吃醋。
其实是那时我下意识朝他伸手,他却为了扶林雨渲,略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