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男友沈确和发小宋柚之正用吴侬软语聊得热火朝天。我像个局外人,只能捕捉到几句模糊的调笑声。他们是从小在弄堂里长大的青梅竹马,而我是个连平翘舌都分不清的北方姑娘。
1
饭桌上,男友沈确和发小宋柚之正用吴侬软语聊得热火朝天。
我像个局外人,只能捕捉到几句模糊的调笑声。
他们是从小在弄堂里长大的青梅竹马,而我是个连平翘舌都分不清的北方姑娘。
宋柚之指着一道菜,用方言嗔怪了句什么,沈确便自然地把那盘糖醋排骨换到了她面前,转头温柔地捏我的手。
“乖,柚之胃不好,这菜偏甜你吃不惯的。”
为了融入他,我甚至偷偷报了方言班,笨拙地练习那些拗口的咬字。
他总是笑着亲我。
“学不会就算了,不用勉强,你这样就挺好。”
转身继续用那套我听不懂的语言,和宋柚之默契地分享着独属于他们的回忆。
看着眼前那盘我不爱吃的醉蟹,我突然醒了。
随他们去吧,这方言,我不学了。
饭桌上,我不动声色把手从沈确掌心抽出。
他愣了一下,低头询问。
“囡囡,怎么了?”
……
2
第二天沈确回来了,手里提着城南的蟹黄小笼包,脸上挂着熬夜的疲惫。
他边换鞋边习惯性喊。
“囡囡,起来吃早餐了。”
我端坐在沙发上,他走近看到了那堆礼物。
“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又要闹脾气?”
我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大扫除。”
沈确松口气伸手想揉我头发,我偏头躲开。
他手僵在半空脸色一沉。
“曹一宁,你适可而止。”
“我昨晚在医院守了一夜已经够累了,没精力陪你玩冷战的游戏。”
正说着门铃响了,沈确开门。
宋柚之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站在门外。
“确哥哥,我熬了点养胃汤,顺便给宁宁带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