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靠一张脸爬上主母之位,满府都骂她妖媚惑人,也说我迟早有样学样。
她却不许我装贤良,日日教我对镜练眼神,练到一滴泪落下都要恰到好处。
父亲嫌我丢人,说贵女靠德行立身,我靠这副皮囊,顶多哄个老鳏夫续弦。
我原也信了。
直到宫宴那夜,太子妃当众辱我轻浮。
我还没开口,太子、国舅、少年探花竟同时替我解围。
第二日,三家媒人堵在沈府门口。
父亲才惊觉,他口中的媚骨皮囊,竟比嫡子的官位还值钱。
1
我娘靠一张脸爬上主母之位,满府都骂她妖媚惑人,也说我迟早有样学样。
她却不许我装贤良,日日教我对镜练眼神,练到一滴泪落下都要恰到好处。
父亲嫌我丢人,说贵女靠德行立身,我靠这副皮囊,顶多哄个老鳏夫续弦。
我原也信了。
直到宫宴那夜,太子妃当众辱我轻浮。
我还没开口,太子、国舅、少年探花竟同时替我解围。
第二日,三家媒人堵在沈府门口。
父亲才惊觉,他口中的媚骨皮囊,竟比嫡子的官位还值钱。
......
太子妃摔了杯盏时,我正跪在殿中央。
“沈令仪,你母亲靠媚术进门,你也靠这张脸搅得满殿不宁。怎么,今日入宫,是想勾谁?”
满殿贵女屏住呼吸。
我父亲沈尚书坐在男席,脸色铁青,却没有替我说半句。
也是。
……
2
萧临渊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他没有让媒人传话,而是亲自进了沈府。
玄色衣袍,腰间一枚旧玉,眉眼淡漠得像雪压刀锋。
我隔着屏风看他。
他忽然抬眼,像早知道我在那里。
“沈姑娘,偷看够了吗?”
父亲吓得要训我。
我却绕出屏风,向他行礼:
“殿下若不想被看,今日就不该登门。”
萧临渊笑了。
“胆子不小。”
“胆小便不敢接殿下的拜帖。”
他看了我片刻,忽然道:
“本王要娶你,不全因你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