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京第一天,就把短刀扎在了靖王府的门牌底下。
门房吓得脸都没有血色了,问我想干啥。
我把一叠欠条拍进他怀里去。
「要债。」
「找谁要啊?」
我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那顶被人围着抬出来的软轿子。
「找你们那位快病死了的王爷要。」
我进京第一天,就把短刀扎在了靖王府的门牌底下。
门房吓得脸都没有血色了,问我想干啥。
我把一叠欠条拍进他怀里去。
「要债。」
「找谁要啊?」
我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那顶被人围着抬出来的软轿子。
「找你们那位快病死了的王爷要。」
三年前落星坡,他欠我一条命,外加银三千两。
软轿子里的人小声地咳了两下。
一只白得没有血色的手拉开了帘子。
谢停舟靠在软枕头上,眼神冷清,嘴唇白得像纸。
上京里人人都说靖王一身都是病,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可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却亮了一下。
「姑娘。」
他的声音发哑。
……
我伸手拔下门牌下面的短刀,用刀尖点了点他轿子的扶手。
「要等多久?」
「七天。」
「三天。」
「五天。」
「明天。」
谢停舟又咳嗽了起来。
咳完了,他抬眼看着我。
「陆姑娘,买卖不是这么谈的啊。」
「我不是来谈买卖的。」
我晃了晃手里的欠条。
「我是来要债的。」
他看了我半晌,突然开口说:
「今天先给你五百两,剩下的,我用一个更大的买卖来抵债。」
我本来是想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