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闻潮结婚八年,我锁起画板,封存所有设计稿与荣誉。
我曾试图重拾设计,却被他一句驳回:
"成家的女人,不该沉迷这些无用消遣。“
我从此收敛所有光芒,洗手作羹汤,打理陆家上下老小的起居。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我发烧三十九度,浑身滚烫,撑着身子给陆闻潮打电话:
"闻潮,我发烧了,头很晕。”
"你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电话里他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甚至带着一丝斥责:
"多大的人了,不知道照顾自己?"
"我这边有要紧事,你别无理取闹。"
我听见背景里一个女人笑着喊他"舟哥"。
那声音我太熟了。
苏婉儿。是我当年读服装设计的学妹。
我僵在原地,泪水糊满整张脸。
……
第二天中午,苏婉儿准时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她穿着一身当季最新的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致的马卡龙。
“灵灵学姐,好久不见啦。”
她笑得甜美无害,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家居服。
“怎么学姐还在亲自做饭呀?舟哥也真是的,怎么不请个保姆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伸手接她的礼物。
“陆家不喜欢外人做饭的口味。”
苏婉儿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走进客厅,将包包随意扔在沙发上。
“也是,学姐现在的手艺,可是比当初画设计图还要好呢。”
她故意咬重了“设计图”三个字。
像是在提醒我,那个曾经在学校里才华横溢的陈灵,早就死在了灶台前。
陆闻潮从书房走出来,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
“婉儿来了?随便坐,当自己家一样。”
苏婉儿立刻迎上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舟哥,你昨天送我的项链太贵重了,我其实很不好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