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窥阴器撤出身体时,我为守住七年的丁克承诺亲手扼杀了一个生命。拖着流血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婚房,疼得连杯热水都喝不上。怕他担心,忍痛点开微信想报个平安,我看到他刚发的朋友圈。照片里是一双限量版婴儿鞋,配文“万事俱备,只等我家太后松口,期待我们的一家三口”。底下评论里他兄弟问“嫂子不是铁丁吗”,他回复“女人嘛,哄哄肚子大了自然就生了”。我看着垃圾桶里沾血的纱布,七年的深情,一场天大的笑话。
冰冷的窥阴器撤出身体时,我为守住七年的丁克承诺亲手扼S了一个生命。拖着流血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婚房,疼得连杯热水都喝不上。怕他担心,忍痛点开微信想报个平安,我看到他刚发的朋友圈。照片里是一双限量版婴儿鞋,配文“万事俱备,只等我家太后松口,期待我们的一家三口”。底下评论里他兄弟问“嫂子不是铁丁吗”,他回复“女人嘛,哄哄肚子大了自然就生了”。我看着垃圾桶里沾血的纱布,七年的深情,一场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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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慢点,她这会儿估计正躺着‘安胎’呢。”
门外传来陈建刻意压低的声音。
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哒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陈建回复他兄弟的那句“女人嘛,哄哄肚子大了自然就生了”。
小腹的坠痛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血肉里来回翻搅。
门被推开。
陈建扶着他妈大步走了进来。
“林安,你怎么在沙发上缩着?这头三个月最要紧了,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陈建快步走过来,脸上堆满虚伪的关切,伸手就要来扶我。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我咬着牙,声音虚弱得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