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边境为质的第八年。
我终于不辱使命,化止干戈,回到了魂牵梦绕的故国。
可父皇母后却嫌弃我比不上庶妹优雅端庄。
撑不起一朝公主的气派。
皇兄皇弟也嫌弃我不够温柔亲切。
比不上庶妹和他们感情深厚。
他们怀疑我故意害庶妹受凉,便不由分说罚我在冰湖上跪了一天一夜。
庶妹说我偷吃了她养的野兔,他们便将我关入祠堂七天七夜不给饮食。
阴冷的祠堂里。
我唤来了离开草原时父汗送我的飞鹰。
“告诉父汗和额吉,让阿兄来接我,我想回家了。”
飞鹰拍打着翅膀掠过宫墙。
我捂着因为饥饿而痛到极致的肠胃缓缓蜷缩在祠堂里唯一一张窄小的蒲团上。
忽然间一声门响,一个身影焦急的扑跪到了我的面前,打开水囊朝我干裂的嘴里倒了点水。
“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你没事吧!”
……
不到半刻钟。
沈云轩便簇拥着母后和庶妹沈云月气势汹汹的回到了我的面前。
母后看了看我的嘴,又看了看地上的馒头渣。
最后指着那个跪趴在我身边浑身颤抖的小柔,冷冷开口。
“把这个搅弄是非的贱婢,给本宫杖毙。”
我横身挡在小柔面前,仰面直视着母后的眼睛。
“母后,儿臣不懂,小柔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她坏了规矩,竟敢私下送吃食给你!在这宫中私相授受是大罪!”
“你殴打幼弟之事本宫还不曾追究,你还要如此罔顾宫规吗?”
“可小柔是为了让儿臣能活下去!”我语气生硬。
“母后,您和父皇当日便没有任何查问,便笃定儿臣害死了沈云月的兔子。”
“难道如今真的让儿臣,因为一项莫须有的罪名搭上一条命吗?”
这一连三日的责罚让我形销骨立,眼窝深陷。
母后的神色也似乎有了一瞬动容。
她身边的沈云月却挽着她的手臂,嘤嘤哭泣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