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舒禾为求救命药方,刀山火海走了十遭。
只因幼女顾念慈,从出生便带着胎毒,时常发作,浑身青紫,口鼻溢血。
太医说活不过十岁,如今幼女五岁。
已是第九次毒发,整个人烧得像块烙铁,昏迷不醒。
唯有千年雪灵芝可续命。
丈夫顾知瑾说要去江南寻药,她便日日守在女儿榻前,熬得双眼通红。
直到昨夜,贴身丫鬟颤着声音告诉她。
“夫人......奴婢亲眼看见,大人根本没去江南,他一直都在城西柳叶巷。”
姜舒禾只觉得荒谬。
顾知瑾与她成婚五年,虽谈不上恩爱缠绵,却也相敬如宾。
他清冷自持,从不贪慕女色,连她这个正妻都只是每个月例行公事般同房两次。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柳叶巷?
可当她像贼人一般,翻过柳叶巷那道矮墙,透过窗户的缝隙看清屋内景象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屋内烛火摇曳。
……
2
姜舒禾转身去煎药。
千年雪灵芝入锅,药香弥漫。
顾念慈喝下后,脸上青紫褪去几分,呼吸平稳。
次日清晨,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知瑾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谁让你在屋里煎药的?”
他身后跟着柳月柔,怀里抱着那个男孩。
男孩小脸苍白,正剧烈咳嗽。
“念慈毒发,需要用药。”姜舒禾平静地看着他。
“用药?”顾知瑾冷笑,“你早不熬晚不熬,偏偏承儿刚回府你就熬?你是不是故意的?”
柳月柔眼眶泛红:“姐姐......承儿风寒未愈,闻不得这药味......”
顾知瑾立刻揽住她的肩:“姜舒禾,以后不许在府里煎药,要煎去后院柴房。”
姜舒禾难以置信:“念慈病成这样,你让我去柴房?”
“那是你的事。”顾知瑾面无表情,“承儿身子弱,受不得半点药气。”
姜舒禾死死咬着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