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桌上的红头文件,我没有犹豫就按下了手印。
“我自愿去大西北。”
上一世,厂里分配下乡名额。
为了能和相恋三年的男友长相厮守,
我主动放弃了转正机会,
把留在城里供销社的名额抢到了手。
可结婚后,我却被婆家当成免费保姆。
再次看到桌上的红头文件,我没有犹豫就按下了手印。
“我自愿去大西北。”
上一世,厂里分配下乡名额。
为了能和相恋三年的男友长相厮守,
我主动放弃了转正机会,
把留在城里供销社的名额抢到了手。
可结婚后,我却被婆家当成免费保姆。
寒冬腊月,我挺着大肚子在冰水里洗衣服,
双手烂到见骨。
不到三十岁,就劳累过度倒在灶台前。
临死前,周建国嫌弃的捂着鼻子,终于向我坦白:
“当年我早就和你表妹好上了。若不是你死皮赖脸,在城里享福的人该是她!”
“好在你干活麻利,那份加了慢性毒药的安神茶,我哄着你喝了三年你都没发现。”
“下辈子别再纠缠我了,你这副黄脸婆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我吐出一口黑血,含恨而死。
……
“你跟苏白薇在小树林里的恶心事,真以为没人知道?”
我冷冷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拿着我的名额去娶她吧。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没再看他那张倒霉脸,转身走上逼仄的楼梯。
没出三天,周建国和苏白薇就扯了证。
大院里都在传,周建国新婚夜喝得烂醉,
连新房的门都没进,苏白薇气得第二天就跑回了娘家。
我懒得理会这些烂事,闷头收拾行李。
出发去大西北的前夜,我端着脸盆去水房打水。
刚拐进走廊,一道黑影猛的窜出来,
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是周建国。
他浑身带着浓烈的酒气,眼眶通红,
眼神里透着压不住的烦躁和一点施舍人的深情。
“林夏,闹够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