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窑厂挖出一具残缺的女性白骨。
法医科长陆景深带队勘验,断定死者生前遭受过非人折磨。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尤其是躯干部分的肋骨和胸骨,几乎被钝器完全敲碎、剥离。”
“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是活生生把骨头敲碎剔出来的。”
他冷笑着对旁边的人说,这种死法,真该让林听晚那个毒妇也尝尝。
他不知道,那具白骨,就是我。
而缺失的骨头,正是被他握在手心的师妹沈曼,亲手为他烧制的一套骨瓷茶具
旧窑厂挖出一具残缺的女性白骨。
法医科长陆景深带队勘验,断定死者生前遭受过非人折磨。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尤其是躯干部分的肋骨和胸骨,几乎被钝器完全敲碎、剥离。”
“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是活生生把骨头敲碎剔出来的。”
他冷笑着对旁边的人说,这种S法,真该让林听晚那个毒妇也尝尝。
他不知道,那具白骨,就是我。
而缺失的骨头,正是被他握在手心的师妹沈曼,亲手为他烧制的一套骨瓷茶具。
......
“陆哥,死者耻骨联合面显示,女性,年龄在26到28岁之间。”
助手小赵递上尸检报告,声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带着回音。
陆景深没有接报告。
他端起桌上那只莹润洁白的骨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茶。
喝了一口,他才掀起眼皮。
“死因呢?”
小赵咽了口唾沫,指着解剖台上的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