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到兽人世界的第三年,我眼睁睁的看着虎崽儿子死在自己怀里。
只因在这弱肉强食的兽人世界,活下来太难。
甚至为了养活他,我不得不出卖自己,只为了几块生肉,甘愿来到不同男兽人的领地。
可他昨夜因为等我出了洞穴,淋了雨发起高烧。
兽人世界没有药,我磕烂了头也没人愿意多看我一眼。
但在儿子断气的那一刻。
我的丈夫傅砚白也是虎族族长下半身围了条虎皮裙,手上却拿着一部卫星电话走了出来。
“现在你总算知道失去自己的孩子有多心痛了吧?!”
“也不枉我花了几个亿来这深山老林里搭建了这个兽人部落跟请了几百个群演。”
“目的就是要让你感受当初浅浅的小狗被你亲手安乐死的痛苦。”
“还有别让你怀里的儿子再装死了,退烧药我早就给他喂过了。”
“让你赎罪三年也差不多,你收拾收拾带儿子一起去给浅浅道个歉,这个事就算翻篇了。”
可他忘了,儿子从生下来就没有接触过现代药物。
一颗青霉素。
……
2
“我们这边没有死亡证明,是没办法火化下葬的,非常抱歉!”
同样也是母亲的殡仪馆工作人员的人看着我怀里的人不忍的开口。
“不过我们可以为你的孩子暂时提供遗体存放,你还是早点办好相关材料,别让孩子受罪。”
“真是多谢了。”
我感激的开口道谢。
现在是夏天,尸体很快就会发臭。
我的小宝最害怕虫子咬他,我又怎么舍得看着他逐渐变得面目全非。
我找上傅砚白,想让他配合我开出死亡证明。
好让儿子能早点入土为安。
可我没料到,三年过去。
我跟傅砚白过去的家却早就变成了一处流浪动物救助中心。
“这是你应该做的补偿!”
面对我的愤怒质问,傅砚白却觉得理所当然。
“我顺便还将你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捐给了进去,就当做替你为过去做的事赎罪,也是给儿子积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