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沈砚辞语气冰冷:“苏晚,我是读书人,重的是君子之礼、精神共鸣,你是商户女满身铜臭,本就与我不是一路人,娶你是为了报你当年救我的恩,往后咱们分房而居,互不打扰。”
苏晚尽力扬起笑,举着手里刚绣好的科考祈福荷包递过去:“那我给你绣满一匣子的平安符,保佑你官运亨通?”
“不必了,俗物。”他转身就走,“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
可苏晚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打动他。
新婚之夜,沈砚辞就立下规定:
“苏晚,我是读书人,你是商户女,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娶你,只是为报你当年救命之恩,往后咱们分房而居,互不打扰。”
“还有,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
就这样,苏晚开始独守空房,但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打动沈砚辞。
她本是江南云锦阁的少东家,十五岁就接手家里的绸缎庄,十八岁就把云锦阁的分店开遍了江南六府。
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当年沈砚辞赶考遇劫匪,被捅了两刀躺在雪地里,是苏晚路过把他救回来。
花了三千两银子请最好的大夫给他治伤,又砸了五千两银子给他打通官场关节,给他捐了国子监的生员名额,陪着他熬了三年,才看着他高中状元,入了翰林院做侍读。
他说要娶她,她欢天喜地的带着十万两嫁妆嫁进来。
往后三年,别说是同房,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京里人人都夸沈大人是当世大儒,洁身自好,对夫人敬重有礼,是难得的正人君子。
可现在,却有位小姑娘怯生生地在门口说她怀了沈砚辞的骨肉。
苏晚认得她,是沈砚辞的师妹林知夏。
她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桑皮纸,直直地朝苏晚递过来:“这是太医院王太医给我开的脉案,已经两个多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