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次能怀上吗?”
冷知微排卵期刚过,婆婆方静书就来问情况。
冷知微给她倒了杯水,方静书赶紧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她身侧。
冷知微没有回答,整个人都很紧绷。见状,方静书一下打开冷知微的手,“冷知微,你要我这个做婆婆的说点你什么好?两年了,同事都抱三个孙子了,你跟彦之怎么还没动静?”
“做人得感恩吧。我们林家只求你生个孙子不过分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别给我说彦之又把你锁在门外。”方静书一脸怒意,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起来。
冷知微没抬头迎视她的居高临下,习以为常将被方静书打开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缓慢地握紧,“妈,彦之有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闻言,方静书就像被冷知微踩到了尾巴,当即拔高了音量,“什么?有一个星期没回家?冷知微,你究竟是怎么照顾彦之的?让你生孩子你不行,连照顾彦之这么小的事,也做不好吗?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该让他跟那女的在一起。”
方静书极其恼怒,见冷知微埋着的头越来越低,又立马放缓声音,“知微,妈不是责备你的意思,你知道的,妈就是太捉急。怎么说你们都结婚两年了,俗话说日久生情,你跟彦之都不是反骨的人,而且妈也相信你,你这么温良,彦之早晚会见你的好的。”
“听妈的,现在就去彦之公司找他。你是女人,你得发挥你的专长,丈夫一个星期没回来,不该去寻吗?”方静书又再次抓起冷知微的手腕,说着就把她推出门。
“妈,彦之说了,不让我到公司找他。”
方静书将门打开,把冷知微推了出去,“他不让你就不去吗?你等着他碰你,我跟他爸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别磨叽,赶紧去!”
啪嗒一声。
方静书把冷知微外出的鞋扔出来的同时,还把门反锁了。
冷知微不去林彦之公司找林彦之,她就不让她进屋。
冷知微垂在裤边的手,握得青筋都冒了出来。
……
冷知微到了林彦之公司楼下。
她解锁手机页面,没有意外,林彦之没回她的信息。
她想拨打林彦之的手机号,又担心会影响他的工作。
保安见她站在门口,问了句,“你找谁?”
冷知微踟蹰地回答不上来。
保安便将她赶走,“不要挡在这儿,车进车出会伤到你的。”
冷知微也知道,可她除了能在停车库大门口蹲林彦之,又不能大摇大摆进银行。
林彦之早三令五申不许她来公司,他已婚的事银行也不知。
冷知微实在无可奈何,便对保安说,“我,我是林总监的太太,麻烦您通融一下,我就在这儿等他。”
她撑着伞一路过来,小白鞋早已湿透,更别说裤脚。
雨忽然变大,她也没地方避雨。
保安却很震惊,“谁?林总监的太太?小姑娘,你是来讹钱的吧?我在这儿干了十年保安,没听过林总监结婚,你赶紧走吧,下班高峰期,车子都开出来了。”
保安话刚落,啪嗒一声,冷知微被开出地库的车的车轮卷得雨水打湿了上衣。
尽管裤脚早已打湿,但上身还未湿透。
见状,保安惊了,“你,你可不要讹我,这里可是有监控的,我让你走你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