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倪语棠猛地推开宗宅大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整洁主卧,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头。
就因为产检完遇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拦住她苦苦哀求,“快和你老公离婚,他出轨了。”
她就真的急匆匆赶回来一探究竟。
且不说一个陌生小孩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单论宗凛对她是三年如一日的深情,就不可能做出这样负心薄幸的事。
她摇摇头,正准备离开——
有女人的声音蓦得钻进了她的耳膜。
外头烈日当空,倪语棠却仿佛被丢进了冰窖里,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
她僵硬地回头,几步冲了过去推开儿童房的门。
儿童床上的女人嗔怪地捶了一下宗凛。
“都怪你,让人家撞见了吧。”
宗凛抬头看到倪雨棠,矜贵的眉眼无半分慌乱,语气淡淡吩咐佣人,“太太还怀着孕,别让她滑倒。”
一句话,让倪语棠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像气球一样爆开。
她挣脱佣人的手,气势汹汹的一把扯住床上女人的头发,拖着她拖出了别墅。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没人敢拦。
……
2
“不要谁了?”
宗凛裹着寒风大步推门而入,冷沉的眸光落在她怀里的暖暖身上,“她是谁?”
“没什么。”倪语棠迅速将女儿护至身后,“我远方表妹,来找我玩几天。”
他没有怀疑,将一份精神病诊断证明递给她。
“昨晚的事被狗仔拍到了,书窈的竞赛名次被取消,在国画界声名狼藉。”
“你发个声明,说你是孕期患上了癔症,误会了她才会发疯。”
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倪语棠忽然想起一年前宗家内斗,旁支派人把她撞成重伤。
宗凛跪在她身前,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眼皮上,求她不要离开他的慌张。
可如今,他却能为了情人的名声对她步步紧逼。
倪语棠勾起一个讽刺的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地替小三做伪证?你孕期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宗凛眸色一沉,“倪语棠,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你必须发这个声明,否则——”
“好。”
她打断了他那没说出口的威胁。
她知道宗凛的脾性,要做的事一定会不择手段做到。黎书窈现在是他心尖上的人,她愿不愿意,已经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