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开庭前夜,我意外拨通了五年后闺蜜林夏的电话。
我攥紧手里的案卷,激动得指尖发颤。
“夏夏!快剧透一下,我这场官司是不是一战成名了?”
“我是不是成了无罪辩护的大律师?”
“我是不是买了大房子,实现了咱们开联合律所的梦想?”
我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恨不得一口气打听完往后余生的所有风光。
然而,听筒里没有笑声,只有她压抑不住的抽泣。
“没有,没有开律所。”
“庭审结束那晚,你就死了。”
“这五年,我翻遍了所有卷宗,却始终找不到害死你的凶手。”
......
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指尖的案卷啪地掉在脚边。
手机听筒里的哭泣声沉闷又压抑,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咽了一口唾沫。
“夏夏,你别吓我,什么叫我死了?”
……
2
听筒里的声音突然急切起来。
“初初你快去看楼下!”
“我看了当年的结案副卷,那帮落网的凶手交代,出事前一晚他们就开着一辆套牌面包车在你楼下死盯!”
“只要你报警,他们立刻切断电闸冲上去!”
我攥着剪刀,踉跄两步走到窗前,用发抖的手指拨开百叶帘的缝隙。
小区路灯昏黄的光照下,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楼下花坛旁。
没有车牌,车窗全部贴了深色膜。
引擎没有熄火,排气管有白烟在夜色里断断续续地飘散。
“看到了吗?!那辆黑色套牌面包车!他们已经盯着你了!”
我手里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窗台上。
一把剪刀能做什么?楼下那辆车里可能有三个人,可能有五个人。
“明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你会从小区北门出来,那辆车会一路尾随你。”
“八点二十三分,你拐进城北的十字路口,泥头车就是在那一秒冲出来的!”
“而且你爸妈每天早上六点半去中心公园北门打太极,走的是滨河路那条小道,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