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些年,有儿子的京圈太太,从儿子一出生起就去池家排队等儿媳。
只因池家管女儿管得极严,女孩从识字起就要签下守贞契约,自小只入女校,个个守礼自持,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可谁都不知道,白天连跟陌生男人对视都会手足无措的池家千金池锦书,一到晚上,跟她小叔叔之间的花样,连会所头牌都自愧不如。
她刚成年的那个晚上,父亲领着沈既明进了家门,笑呵呵地说这是他的拜把子兄弟,让她喊小叔叔。
当天夜里,沈既明就把她带去了京郊的一处私汤庄园,整整三天三夜,水声都没停过。
此后的几年里,沈既明更是把能开发的地方全开发了一遍。
度假别墅,悬崖,海岛,原始丛林......
他总说:“你那张看见男人就脸红的小脸,我真是看不够。”
池锦书提过无数次结婚。
可沈既明每次都懒洋洋地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急什么?池家千金不是跟男人说话都会脸红吗?怎么现在这么恨嫁?”
池家的家规早已刻进骨血,羞耻感让池锦书不敢再问。
直到今天,堂姐的选夫宴上,她竟被沈既明一把拽到宴会桌下。
外面,堂姐清冷的嗓音正宣读着池家女子世代相传的家规——洁身自爱,守身如玉。
里面,池锦书却拼了命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让一丝一毫声响泄露出去。
……
2
那枚钻石耳环,池锦书再熟悉不过。
是沈既明送她的毕业礼物,说是独家定制,世上仅此一对。
此刻,它正被堂姐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
“你看,这东西这么俗气,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池锦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那里空空如也。
是什么时候掉的?
是在幕布后,还是在更衣室?
池锦书的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
堂姐还在喋喋不休:“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给池家道歉!”
京圈出名的花花公子韩应芩走了过来,瞥了一眼,“这种款式,我一个朋友也给他养在外面的小情儿买过,地摊上淘的,不值钱。”
小情儿,地摊货。
原来,沈既明送她的独一无二,不过是这种东西。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仿佛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池锦书溺毙。
就在池锦书快要窒息时,一只手忽然伸到她面前,掌心躺着一对简约的耳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