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沈家半成财富,硬生生将落魄的长信侯府砸成了京城第一权贵。
顾景渊出征三年,我替他侍奉双亲,打点朝堂。
他凯旋那日,却拒绝了用命换来的丹书铁券,转而求皇帝赐婚。
他要娶一个卖唱的孤女为平妻,还要将我这明媒正娶的正室降为贱妾。
“菀菀怀了我的骨肉,你三年无出,理应让位。”
“看在沈家银子的份上,我留你在侯府有一口饭吃,已是仁至义尽。”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转身砸了正堂的牌匾,一把火烧了侯府的账本。
“顾景渊,你顾家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
“今天,连本带利,连你身上这层皮,都给我扒下来还清。”
......
我叫沈明珠,是大楚首富沈万三的独女。
当年我带着十里红妆,一百零八抬嫁妆,下嫁给穷得连大门红漆都掉光的长信侯府。
京城人都说,沈家女是贪图侯爵主母的诰命。
只有我知道,我是为了顾景渊曾在寒冬腊月,替我挡过惊马的那份恩情。
……
休书在空中打了个转,轻飘飘地落在顾景渊的脚边。
上面白纸黑字,盖着我沈明珠的私章。
全场鸦雀无声,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顾景渊死死盯着地上的休书,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在大楚,从来只有男休女,哪有女人当众休夫的?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沈明珠,你疯了是不是?!”
他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妒妇,离开了我长信侯府,你以为你还能嫁给谁?”
“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槛,以后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绝不让你回来!”
林菀菀也假惺惺地捂着肚子,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菀菀的错,您千万别拿自己的名声赌气啊。”
“您这般善妒,若是传出去,沈家的脸面都要被您丢尽了。”
她字字句句都在往我头上扣“善妒”的帽子,试图用舆论压垮我。
人群中果然传来几声窃窃私语,有几个酸腐儒生开始摇头晃脑地指责我不守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