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养了两年的蛊花送给旁人,我转身嫁给守护多年的发小。
在我的家乡,男子求娶,得亲手培育一株蛊花。
花开得越盛,越能证明两人有缘。
司彦为求娶我,培育蛊花两年,十指被毒刺扎得都是伤。
而在苗疆月圆定情的吉日,他却绕过我,把蛊花交到苏湄手里。
周围人从起哄,到纷纷同情看向我。
我质问他为什么。
司彦却不以为意道,
“阿湄觉得蛊花很美,想拿去看看,你别太斤斤计较。”
“如果你实在介意,大不了我再给你种一株。明年,明年肯定可以种出新的蛊花。”
我平静点头。
司彦并不知道,我来时就收了一人送来的定情蛊花。
竹楼下的晚风裹着湿冷的雾气,丝丝缕缕钻进我的皮肉,冻得我浑身发僵。
那株耗费司彦两年心血、以精血养出的蛊花,在月下泛着幽紫光,开得极盛极绚丽。
此刻,正被苏湄双手捧着,看得入迷。
司彦站在她身旁,笑着看她。
……
苏湄是司彦救回来的。
当初苏湄一个人自驾游来到苗疆采风,却被迷瘴困住,在林子里迷了路。
恰好司彦那时要上山帮我采草药,因我半夜高热不退。
可那晚,我一直没等到司彦回来。
后来才知道,他在山上照顾了苏湄一晚上,把我忘了。
此后,苏湄就在我们村子住了下来。
而司彦总是以要尽地主之谊的理由,天天围着她打转。
我不是没有表达过不满。
可司彦只会说——“你懂事点,黛绮雅。”
想到这些,我的心脏还是密密麻麻的疼。
我抬眼,语调却平静得几乎没有什么波澜,
“随你们。”
说完,我就要走。
司彦却拦住我。
“你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