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监狱大门时,没人来接我。
三年前顾南洲跪在看守所哭着求我替他顶罪。
说等我出来就办婚礼。
我信了。
替他背下醉驾撞人,判了三年。
出狱那天我去找他,在酒店大堂看见两米高的婚纱照。
新郎是顾南洲。
新娘是我亲妹妹陆瑶。
我穿着三年前的旧衣服,站在穿梭的宾客中间。
没人认出我。
三年牢狱,我瘦了二十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而照片上的陆瑶,笑靥如花,妆容精致,幸福得刺眼。
我没有冲进去闹。
坐过三年牢的人,早就学会了一件事。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拿出狱友临走前塞给我的旧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伯。我出来了。"
"我爸留给我的东西,他们拿到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阿念,一分都没拿到。你爸什么都替你想好了。"
走出监狱大门时,没人来接我。
三年前顾南洲跪在看守所哭着求我替他顶罪。
说等我出来就办婚礼。
我信了。
替他背下醉驾撞人,判了三年。
出狱那天我去找他,在酒店大堂看见两米高的婚纱照。
新郎是顾南洲。
新娘是我亲妹妹陆瑶。
我穿着三年前的旧衣服,站在穿梭的宾客中间。
没人认出我。
三年牢狱,我瘦了二十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而照片上的陆瑶,笑靥如花,妆容精致,幸福得刺眼。
我没有冲进去闹。
坐过三年牢的人,早就学会了一件事。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
张伯下车时眼眶红了。
他是我爸的发小,退休前当了一辈子律师。
“瘦了。“他扶着我的肩,声音哑了,“太瘦了。“
“张伯,先别心疼我。“
我坐进车里,“我爸那套房子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把车开动。
“你爸走之前,找我做了遗嘱信托。“
我爸三年前查出肺癌晚期,从确诊到走,只有四个月。
我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等我判完刑,他已经没了。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遗嘱写得很清楚——老宅和所有拆迁补偿只归你一个人。“
张伯目光沉。
“必须你本人年满三十岁,亲自到公证处签字才能领取。“
“为什么要三十岁?“
“你爸说,三十岁的你才能护住这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