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贺京辞突然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这个名为“阿辞”的人格阳光炙热。
像极了他没被豪门认回前,当小混混时护着我的模样。
这些年我像个怨妇一样缠着他。
他在外面养了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替身,夜夜寻欢。
我却握着联姻的把柄,死活不肯成全他们。
我凭什么把我用命换来的男人拱手让人。
“阿辞”知道一切后,心疼地亲吻我手腕上的疤痕。
“音音,别跟他耗了,签了字拿钱走吧。”
“他不珍惜你,我心疼。离开他,去过你该过的人生。”
后来,我如他所愿,签下了终止联姻的声明书。
转身却在楼梯拐角,听到他恶劣的嘲笑声。
“笑死,演个精神分裂就把她打发了。”
“等她走了,立马安排给佳佳安排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林佳佳娇柔地环住他的脖颈:
……
第二天上午,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客厅茶几上。
贺京辞从楼上下来,衣着考究,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
他停下脚步,拿起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我的签名,他嘴角勾起极小的一个弧度,转瞬即逝。
“你倒是痛快。”他将文件扔在桌上,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讥讽。
“钱下午会打进你账户。”
“给你三天时间,搬出这里,佳佳要搬进来。”
我转身回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箱。
本来以为当了五年贺太太,怎么也得搬家公司开几辆卡车来。
结果翻来覆去,发现其实没有多少东西可带。
几件旧衣服,一本相册,还有满盒子的止痛药。
一个行李箱,半边都没占满。
门铃响了。
佣人打开门,林佳佳提着一个爱马仕袋子走进来。
她穿着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