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第一名的女儿,要的奖励只有一支冰淇淋。
可我带着她再卖冰淇淋的小摊前,从夕阳等到路灯亮起,丈夫依旧没来。
“妈妈,爸爸是不是又在忙?那我们再等等吧。”
我刚想替他解释,抬头却看见隔壁商场里,周砚川正牵着一个小男孩走进哈根达斯。
他好友的遗孀跟在身后,笑着劝:
“砚川哥,你别太惯着他了,你自己还背着房贷,又要创业,手头也不宽裕。”
周砚川却摸摸男孩的头:
“钱没了可以再赚,答应孩子的事不能食言,这是他进步十分的奖励。”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这些年,他教女儿:
“钱要省着花,冰淇淋这种非必需品,想要就拿成绩来说话。”
为了替他还房贷,垫公司周转,我连女儿的文具旧了都舍不得换。
可别人的孩子只是进步十分,就能被他带进哈根达斯。
女儿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发颤:“妈妈,我不吃了,我们回家吧。”
我低头看着她红透的眼眶,心像被刺了一下。
下一秒,我牵着她走进店里。
“您好,我要你们店最贵的冰淇淋蛋糕。”
从那一刻起,我才明白。
苦日子,不是熬过去就会有糖。
有些人,也不是等久了就会回头。
1
考第一名的女儿,要的奖励只有一支冰淇淋。
可我带着她在卖冰淇淋的小摊前,从夕阳等到路灯亮起,丈夫依旧没来。
“妈妈,爸爸是不是又在忙?那我们再等等吧。”
我刚想替他解释,抬头却看见隔壁商场里,周砚川正牵着一个小男孩走进哈根达斯。
他好友的遗孀跟在身后,笑着劝:
“砚川哥,你别太惯着他了,你自己还背着房贷,又要创业,手头也不宽裕。”
周砚川却摸摸男孩的头:
“钱没了可以再赚,答应孩子的事不能食言,这是他进步十分的奖励。”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这些年,他教女儿:
“钱要省着花,冰淇淋这种非必需品,想要就拿成绩来说话。”
为了替他还房贷,垫公司周转,我连女儿的文具旧了都舍不得换。
可别人的孩子只是进步十分,就能被他带进哈根达斯。
女儿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发颤:“妈妈,我不吃了,我们回家吧。”
……
2
回家后,周砚川没有立刻发火。
他站在玄关换鞋,动作很疲惫。
“玉雾,今天是我不对。”
我关上星眠房门,转身看他。
“她等了你三个小时。”
“我知道。”
“宋闻当年是为了救我死的。温舒母子,我不能不管。”
这句话,他说了七年。
宋闻是他最好的兄弟。
那场车祸后,周砚川跪在宋闻灵前说会照顾温舒母子。
我当时也心疼他,所以他后来给温舒转钱,我没拦。
给宋嘉佑买衣服,把他当亲儿子疼,我也从不责怪。
我甚至替他和女儿解释过无数次。
爸爸压力大,爸爸不是不爱你。
……